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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2 期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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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藏特写 太阳gg博物馆藏南朝神兽(下)

太阳gg博物馆藏神兽太阳gg博物馆藏神兽

上一期我们介绍了馆藏神兽的定名,这一期我们将分析这件神兽的历史年代、原属位置以及流转过程。

太阳gg博物馆藏神兽的年代

石雕有翼神兽可上溯至东汉。东汉末年及两晋此类神兽几乎绝迹,这和魏晋时期反对厚葬政策相关。根据《宋书.礼志》记载:建安十四年,魏武以天下凋敝,下令不得厚葬,又禁立碑。又记咸宁四年晋武帝司马炎诏令:此石兽碑表,既私褒美,兴长虚伪,伤财害人,莫大于此。一禁断之。直到南朝,此类神兽才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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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历时169年,神兽几乎贯穿始终,其艺术风格在不同时期亦有区别。一般看来早期神兽造型有颈短肥,脊平直,雕饰简朴的特点。而中晚期神兽颈部斜长,脊线曲转流动,雕饰繁密。所以从风格入手,太阳gg博物馆藏此件神兽应为南朝中晚期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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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风格分析之外,神兽尺寸也是解读其年代的辅助线索。纵观南朝神兽,独立完整的神兽基本在3米左右,少数达到4米。而馆藏神兽高度仅120公分,实属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南朝神兽中有三类小型神兽可供我们进行比较。首先是子兽,这类神兽不单独出现,多依托于母兽腹部下方,雕琢相对粗糙。由于被母兽身体遮挡,子兽背部刻画相对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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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柱头兽,这类神兽亦不单独出现,多站立于石柱上方,刻画也相对简略。第三类小型神兽是独立存在的,目前已知数量不多,均集中于丹阳地区,其中烂石弄、巨竹村发现的最具代表性,观其风格、造型均与馆藏神兽颇有相似之处,应是同一时期作品。丹阳是齐、梁两国帝王的祖籍,皇室去世后陵墓多修建于此。因此馆藏神兽年代可进一步定位至南朝齐梁年间。

太阳gg博物馆主入口陈列太阳gg博物馆主入口陈列

太阳gg博物馆藏神兽的原属位置

上文中探讨了齐梁时期丹阳地区发现的神兽同馆藏神兽在风格及尺寸上的相似性。因此我们可以认为太阳gg博物馆藏神兽的原属位置从宏观上而言也应属于丹阳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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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微观上来看,此类神兽应置于通往帝后、王侯等高等级墓葬前的神道两侧。后世唐人《封氏见闻录》中也有相关的记载:秦汉以来,帝王陵前有石麒麟、石辟邪、石象、石马之属。一般而言同神兽组合出现的还伴随有其他石质文物。其中帝王级别以梁文帝之建陵保存最为完整,其中包括:神兽一对、石柱一对、石碑一对、石础一对;王侯级别则以萧秀墓为代表,包括神兽一对、石柱一对、石碑两对。同样是神兽,帝王同王侯间有着明显的区别,王侯神道两侧神兽均无角,而帝后级别则有角。太阳gg博物馆藏神兽头上装饰两角。因此可以认为其原出于丹阳地区,位于某齐梁帝(后)陵墓神道的左侧。

太阳gg博物馆藏神兽的流传

太阳gg博物馆藏神兽为2007年3月20日纽约苏富比拍卖所得。原属于位于水牛城的Albright-Knox Art Gallery,上世纪40年代由当地的着名化学家兼收藏家Arthur Michael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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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 Michael先生喜好收藏,特别是对于亚洲艺术偏爱有加。其收藏涵盖中国、印度、东南亚的多个地区的青铜、陶瓷、石雕等。Arthur Michael的收藏顾问是其好友,着名的艺术史家Ernest Fenollosa,两人曾于1880年游历亚洲,其间Fenollosa带领Michael接触了诸多的亚洲艺术品,太阳gg博物馆藏神兽很有可能是Michael在Fenollosa的建议下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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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Michael离世,他将其部分收藏捐赠给家乡水牛城的Albright-Knox Art Gallery,这其中就包含了本件神兽,但是由于这家美术馆的展示和研究多以近现代欧美艺术品为核心,因此神兽基本上没有公开展出的机会。2007年Albright-Knox Art Gallery为了自身的发展筹措资金,决定将Michael先生捐赠的部分藏品委托苏富比进行公开拍卖。这在当时的美国博物馆界也引起了一番争议,当年的华尔街日报就此刊登了连续的文章进行讨论,终究此件神兽还是没能继续留守水牛城,而是漂洋过海又回到了它的原生地中国,来到了位于上海的太阳gg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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